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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“倾盖结元龙之好,学许登楼;班荆订仲举之交,贤能下榻”。 我想先讲一段《三国》
曹操的父亲曹嵩在前往曹操处的途中,路过徐州,曹操要陶谦派人接曹嵩,结果陶谦的下属贪财,杀了曹嵩,夺了曹嵩的财物。曹操以此为由,起兵讨伐陶谦。陶谦年老,想把徐州交给刘备,陈珪的儿子陈登字元龙,侍奉徐州牧陶谦多年,历任东阳县长、典农校尉,在任期间颇有政绩。陶谦病重期间,陈登劝说他将州牧一职让与刘备,并在刘备主政徐州期间,对他倾力支持。然而陈登在侍奉刘备期间,发觉此人见识短浅、难堪大任,于是便有了改换门庭的打算。建安三年公元198年曹操战吕布夺徐州,陈登归附曹操,任东郡太守。 等到曹操消灭吕布、占据徐州后(198年),陈登就此归附曹操。 曹操“宁教我负天下人,休教天下人负我”并杀吕伯奢一家,跟随曹操的陈宫离开曹操,去吕布帐下做了谋士。建安三年公元198年曹操战吕布夺徐州,赐死陈宫。 往远的讲,兴平元年(194年)曹操在任兖州牧,许汜在旗下任从事中郎,曹操要打陶谦。许汜陈宫张超王楷,背板曹操迎吕布作兖州牧。建安三年公元198年曹操战吕布夺徐州,许汜投奔荆州牧刘表。 为《辕门射戟》刘备引狼入室,引进了吕布,徐州易主,建安三年公元198年曹操战吕布夺徐州,不久刘备也在荆州牧刘表处做客。 *
[size=18.6667px]【倾盖结元龙之好,学许登楼】 [size=18.6667px]([size=18.6667px]席间许汜贬低陈登,刘备与陈登交好,自然要刷存在感。) 表与备共论天下人, 汜曰:"陈元龙湖海之士,豪气不除。" 备谓表曰:"许君沦是非?" 表曰:"欲言非,此君为善士,不宜虚言;欲言是,元龙名重天下。" 备问汜:"君言豪,宁有事邪?" 汜曰:"昔遭乱过下邳,见元龙。元龙无客主之意,久不相与语,自上大床卧,使客卧下床。" 备曰:"君有国士之名,今天下大乱,帝主失色,望君忧国忘家,有救世之意,而求田问舍,言无可采,是元龙所讳也。何缘当与君语?如小人,欲卧百尺楼上,卧君于地,何但上下床之间邪?" —— 译文: 刘备、许汜与刘表在一起共论天下之士。谈到陈登时, 许汜不以为然地说:"陈元龙乃湖海之士,骄狂之气至今犹在。" 刘备虽然对陈登十分熟悉,但他没有立即反驳许汜, 转而问刘表:"您觉得许君所言对不对?" 刘表说:"如果说不对,但许君是个好人,不会随便说别人假话的;要说对,陈元龙又盛名满天下!" 刘备问许汜:"您认为陈元龙骄狂,有什么根据吗?" 许汜说:"我过去因世道动荡而路过下邳,见过陈元龙。当时他毫无客主之礼,很久也不搭理我,自顾自地上大床高卧,而让客人们坐在下床。" 刘备应声道:"您素有国士之风。现在天下大乱,帝王流离失所。元龙希望您忧国忘家,有匡扶汉室之志。可是您却向元龙提出田宅屋舍的要求,言谈也没有什么新意,这当然是元龙所讨厌的,又有什么理由要求元龙和您说话?假如当时是我,我肯定会上百尺高楼上去高卧,而让你们睡在地下,哪里只有区区上下床的区别呢?" * 【班荆订仲举之交】 仲举之交,仲,蔡国大夫声子。举楚国大夫伍举。 班荆道故:这个成语出自《左传·襄公二十六年》,讲述了楚国的大夫伍举与声子自小友善。伍举因岳父申公获罪逃亡而牵连,逃往郑国,在郑国郊外遇到了蔡国的大夫声子。两人坐在杂草中,两人便铺荆树条在地上当垫子,坐在上面,尽出食物款待对方,边吃边谈,畅忆往事。 这就是著名的“班荆相与食,而言复故事”,后来成为形容老朋友在路上碰到了,坐下来谈谈别后情况的成语。 * 【贤能下榻】这个表达源自《后汉书·徐稚传》。徐稚,字孺子,是东汉时期的名士,以清高自守、淡泊名利著称。豫章太守陈蕃非常敬重徐稚,特地为他设一榻,徐稚来时放下榻供其住宿,走后则悬挂起来,后人将住店称为“下榻”,后人用“贤能下榻”来形容对贤能之士的礼遇和敬重。 * 我不才,认为,[size=18.6667px]石葆元公用典,选择的出处精准。于是需要按用典来解读。即: 石葆元公用“倾盖结元龙之好,学许登楼”。讲究的是人当有尚好的志向。 [size=18.6667px]有尚好的志向登楼,没有[size=18.6667px]尚好的志向睡下铺。 石葆元公用“班荆订仲举之交”。讲究的是指人在他乡,患难之交。 其中之好、之交,并非合并为朱陈两家交好。 [size=18.6667px]石葆元公用“贤能下榻”。才真的是写[size=18.6667px]朱陈两家联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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