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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随笔杂文] 考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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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12-19 22:1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《考谱·石渠阁》
本文分为两段,1、乾隆51年丙午,江宁府江南乡试。2、乾隆54年己酉会试落榜
一、乾隆51年丙午,江宁府江南乡试。
首先要尊重人家族谱。同时要尊重历史。
如果与历史记载不符,则要对人物、年月、官名,进行考证。
本次考证萧山朱家是宿松石家的恩师。
朱家的朱珪,他的哥哥朱筠,还有浙江余姚朱兰,和朱兰的儿子朱迥然。
今先说朱珪,
乾隆51年丙午公元1786年,我们这里还习惯叫江南省,其实1667年,化江南省为江苏省+安徽省,只是安徽省府(安徽巡抚和按察使)设在江宁(南京),直到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省府(安徽巡抚、布政使司与按察使司三大衙门)搬迁到安庆府,
太平军于咸丰三年(1853年)攻陷安庆,原省会失守,清廷被迫将安徽省府临时迁往庐州府(今合肥),省府失守约9年。
随着湘军逐步收复长江沿线要地,尤其是曾国藩部对安庆的围困进入关键阶段,清政府开始筹划恢复原有行政体系。最终,在同治元年(1862年),随着战局稳定,省府重新迁回安庆
1952年,安徽省会才从安庆迁往合肥,并一直延续至今。
提到省府所在的,为日后考谱要说点什么。
试院:承担地方选拔(如院试),规模较小,无乡试资格。
贡院:专指省级以上乡试、会试考场(如江南贡院,江宁府南京),朝廷特许设立。
安庆府学试院,承担初级选拔,但非省级贡院,安庆府无贡院,考生需赴江宁府江南贡院应试。安庆府学试院,设在现在的安庆市一中所在地——大观区龙门口街38号。同时也是清朝整个安庆地区,培养廪学生员的学校。
话复前言,先说朱珪
朱珪生于1731年雍正九年辛亥。字石君,号南崖,萧山蜀山街道越寨村人,后来跟随者父亲迁居北京大兴县,卒于嘉庆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公元1807年1月5日。
乾隆十二年(1747)八月,朱珪与哥哥朱筠纪晓岚均参加了应天府乡试,三人皆中举人,年长的纪晓岚获得了这一年乡试第一名,称解元。在次年春天举行的会试中,年纪最小的朱珪,殿试第六名进士,选庶吉士授编修,侍读学士,年仅17岁,而年长的纪晓岚和哥哥朱筠却双双落第,之在六年,的乾隆十九年(1754)会试中,朱筠纪晓岚考中进士,而朱珪,已经是翰林院编修了。四十岁丧妻,为官60年,廉洁清贫。朱珪去世之后嘉庆皇帝痛哭失声,亲自前往吊唁,“半生惟独宿,一生不言钱。”并且追谥 “文正”。
1773年,朱珪虽然是嘉庆皇帝永琰的上书房帝师,受人尊敬,也招致嫉妒,没有和珅方便接近乾隆。
1780年外放福建学政。乾隆五十一年丙午,
1786年朱珪以礼部侍郎的职位以主考官的身份(少宗伯)典试江南。副考官为翰林院编修戴心亨。房考官是芜湖同知孙梅,
戴第元于乾隆四十八年(1783年)至乾隆五十一年(1786年)间担任安徽学政。乾隆五十一年江南乡试时,其仍在此职任上。
朱珪对第二名第八名大加赞赏,海内以乾隆丙午科江宁府貢院乡试为名榜。
若不是恩师戴第元的帮助,安徽宿松的石渠阁,不能获得江南丙午乡试榜第二名。
若不是恩师谢墉的帮助,江苏扬州的阮元,不能获得江南丙午乡试榜第八名。
这一年,江苏学政谢墉江苏学政期满,回京重新任命。安徽学政戴第元,以病致仕(退休)
下接【2、乾隆54年己酉会试落榜】
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19 22:39 | 显示全部楼层
2、乾隆54年己酉会试落榜
官场学业学位,有时靠运气,有时靠人际关系。
《松石谱》只说
【石渠阁公生于乾隆已卯二月十六日亥时,卒于清嘉庆戊辰十二月二十六日卯时,朱文正公以少宗伯典试江南,得士,渠阁为第二人。试礼部不利,除水县知县,三年引疾归】。
见宿松百姓论坛>心情随笔>《…文字魅力》作者:shipushui
*
乾隆五十二年丁未科会试,石渠阁、阮元,都落榜了。
*
乾隆五十四年1789己酉科进士录
第一甲进士及第
胡长龄 - 汪廷珍 -刘凤诰
第二甲33人赐进士出身,
钱 楷 - 李钧简 - 阮 元 - 言朝标 - 张锦芳 - 张锡谷 - 张经邦 - 包 敏 - 张位中 - 贵 征
王育琮 - 张 炳 - 施 杓 - 伊秉绶 - 钱本礼 - 江有本 - 周 栻 - 万应馨 - 荆汝翼 - 杨祖纯
王 史 - 黄 镕 - 董思駉 - 祝孝承 - 朱庆颐 - 严年谷 - 金 梅 - 倪 鑅 - 顾德庆 - 申 瑶
游光绎 - 那彦成 - 华榕端
第三甲62人赐同进士出身,  
广 善 - 许元淮 - 范鹤年 - 王斯飏 - 王正雅 - 吴 灼 - 叶逢金 - 杨克济 - 林 溥 - 敬大科
武开吉 - 李晓峦 - 达 林 - 韩天骥 - 彭希郑 - 钱佳楠 - 郎千里 - 刘 泌 - 赵 时 - 李再瀛
王 宁  - 陈汝秋 - 刘镮之 - 荣 麟 - 钱开仕 - 瞿曾辑 - 芦荫文 - 裴显相 - 张鹏展 - 李元符
萧光浩 - 张文旐 - 易 昌 - 汪滋畹 - 游 艺 - 薛天相 - 徐元梅 - 彭云鹤 - 张志濂 - 胡 森
金橒发 - 李如林 - 姚 杰 - 焦以润 - 丁 桐 - 杨 昭 - 井大源 - 顾椿年 - 周 冕 - 汪兆宏
尚庆云 - 甄松年 - 刘之睿 - 刘斯颢 - 刘槐楙 - 章为棣 - 张履元 - 任泽和 - 曹祝龄 - 张秉锐
张世昌 - 程卓梁
*
你石渠阁,不是文才不如阮元,
是靠山,是人际关系。
阮元进京拜恩师朱珪。阮元二甲第三名。
你可以看看皇榜,
三甲第二十三名刘墉《宰相刘罗锅》的儿子刘镮之,
三甲第二十七名,纪晓岚《铁嘴铜牙纪晓岚》的大女婿芦荫文。
*
2019-07-05 23:51《绿杨夜话》作者阮西蒙。标题为《阮元:一个清朝落榜生的考学之路》
人家扬州仪征人说,主考官礼部侍郎朱珪,副考官翰林院编修戴心享,房考官芜湖同知孙梅。
对不?不对。
安徽学政戴第元,副考官戴心亨(戴第元长子),不是戴心享。
阮西蒙说作文说阮元,
6.留京苦读,进士及第。
对否?
不对?进士及第是指科举考试一甲,前三名进士,才能称为进士及第。
阮元是  赐进士出身,二甲第三名。
*
乾隆54年己酉1789年,是乾隆八十岁大寿之前的两年,
乾隆54年己酉会试,也是为乾隆八十岁大寿,提前了一年的会试,
也是继乡试子午卯酉的丙午乡试之后唯一一个会试。
一定很重视,
安徽宿松石渠阁何以试礼部不利?
他安徽的学政戴第元退休了。
人家阮元尊恩师,谢墉回京后还在受皇家重用。
对比,石家,对恩公戴第元,副考官戴心亨,房考官孙梅,连一个感恩的提名都没有。 恩师主考官(少宗伯)朱珪,不传名恩师朱珪,而尊称朱文正公。后来人评某死人的谥号。怎能知道考官,朱珪呢?
恩公戴第元退休以后,可以想像到,石渠阁,与恩公戴第元及其子副考官戴心亨,没有什么来往。
《松石谱》试礼部不利,除文水县知县,三年引疾归。
纪年时间顺序颠倒了。
以举人的身份做了三年山西省文水县知县。
举人有功名的身份,试礼部不利,也就是乾隆54年己酉1789年的会试。石渠阁落榜了。心灰意冷,引疾归。
乾隆80岁前子午卯酉年地支乡试,丙午石渠阁才乡试,己酉会试石渠阁参加了,可是,落榜了,才是唯一的“试礼部不利”。
谱上的“试礼部不利,文水县知县,三年引疾归”,纪年顺序颠倒了。
*
石渠阁公
生于1759年清乾隆24年,卒于1808年嘉庆13年。
27岁中举,
30岁引疾归。
阳寿半百不足。特别是他的《艺文》,《府志》不是载在宿松,而是载在太湖。
如果不是石葆元公,于道光八年修宿松县志,为他找一下面子。采访石姓家谱录入县志两篇,《北江文诗集》和《蘭台棠苑》。
则《石渠阁公谱》记载的是一篇人际关系的遭遇,
记载的是清朝科举制度的险恶。发人深思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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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12-24 09:15 | 显示全部楼层
说是“考谱”,居然没有举证任何一谱为证;说是“考谱”,竟然均是陈述!
说是“萧山朱家是宿松石家的恩师”,却称“若不是恩师戴第元的帮助,安徽宿松的石渠阁不能获得江南丙午乡试第二名”,对此,且不说事实真伪,单就逻辑看,明显是牛头不对马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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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4-18 23:31 | 显示全部楼层
【参看材料】
朱珪(1731-1807年),字石君,号南崖,晚号盘陀老人,是清朝乾隆、嘉庆时期著名大臣,嘉庆皇帝的恩师。
朱珪于乾隆十二年(1747年)殿试为进士,选庶吉士,散馆授编修,侍读学士。
此后,在多个重要职位上任职,包括两广总督、吏、兵、户部尚书等。
朱珪以清廉著称,一生清廉不言钱,关心庶民百姓的疾苦,为国事呕心沥血,是古代官吏中令人起敬的清官,文臣不爱钱之楷模。
朱珪去世后被追赠太傅,入祀贤良祠,并赐谥号“文正”
这里就有一个问题,朱珪在活着的时候叫他名字号都可以,不会叫他朱文正公。因此讲朱珪任考官时的故事,用死后谥号去说朱文正公是什么官,就不可以了。等于说某公死人充任什么考官。
县志卷二十二选举表一第二十页,石渠阁乾隆丙午乡试第二名,山西文水知县。
县志卷三十三上艺文志子部第二十二页,蘭台棠苑·石渠阁著。
县志卷三十三下艺文志四集部第二十二页,北江文诗集·石渠阁著。
县志卷三十九列传文苑第十八页石渠阁列传。
石渠閣字步镏一字蘭臺,號北江。天資敏鋭,書不恒讀,讀輒累月不出户。縹緗充棟。讀已即弃。不復整理。檢校亦遂不忘。有張睢陽風,文操觚立就,如宿構,驅遣百家,目無餘子。乾隆丙午,朱文正公,以少宗伯典試江南,號得士。渠閣爲第二人故事。江南合關隨上下江撫院監臨,年輪占榜首亞魁,例作第一人,觀是科,監臨值蘇撫云:“故事下五句新颖”。
尋試南宫不利。除文水知縣,三年,報政引疾歸。著有《蘭台棠苑》、《北江文集詩集》文正乃亟稱之,語人曰:“江南名士,無踰石大令,顯未讀中秘書,可惜耳!滇南師荔扉令望江,渠閣與從父光宿,洞樵詩徵人停雲館,刻光宿另有傳。(《邬志》、《通志》)
石普水老师提供的《松石谱》石渠阁字步刘号兰台,又号比江,庠生,乾隆丙午科亚元,山西太原府文水县知县,载通志邑志文苑传。生于清乾隆已卯二月十六日亥时,卒于清嘉庆戊辰十二月二十六日卯时,葬五里庄官塘角余家屋青龙嘴,乙辛兼卯酉向,有碑。她张氏,生子二:直方、慕藜。副室李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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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4-18 23:33 | 显示全部楼层
【对材料的梳理】
《谱》混淆了庠生亚元的学位区别,谱上的错误明显。庠生是初级考试院试取秀才的称呼。亚元,是通过二级考试乡试考取举人第二名是举人的称呼。
《志·列传》错误明显,混淆了乡试举人名次,在选举表是乾隆丙午乡试第二名(亚元)在列传文苑又成了亚魁,亚元次于解元,先于第三名,第三第四第五名,都是经魁,五名之后才是亚魁。宿松行酒令“五经魁首”,就是指古代乡试《诗经》《尚书》《礼记》《周易》《春秋》,五经考试成绩获得第一名,也称为解元。石渠阁老爷,正确的学位是乾隆丙午乡试举人亚元。列传对石渠阁老爷文才方面恃才傲物,目无余子。评价不好。显然《志·列传》错误,出现在没有读懂《县志艺文》。集部艺文说,子部有艺文《蘭台棠苑》,集部艺文《北江文诗集》又说,世尤盛称“北江文为乾隆间,江南一代作者集中——典册。清辞、丽句并驱:遣百家目,无余。
——子前艺文志,录入其篇翰甚多,今取足与事证者,分入各类中,附焉。
《志·列传》错误在于只看驱遣是一个词。丝毫不考虑——清辞、丽句并驱并驱。只考虑目无余子是一个词,丝毫不考虑,子前艺文,今取事证,是为了什么事去证?
《北江文诗集》还说,
《蘭台棠苑》子部以著,录《前志》、《通志》,亦均入焉,是编《通志》乃误次太湖。《赵文楷楚游稿》、《李国杞花竹斋诗集》之间。
则知今取事证,是为了证安庆府志收录存放到太湖位置错误。
不该把宿松的石渠阁著作《蘭台棠苑》,为太湖的石渠阁著作《蘭台棠苑》。
这个《志·列传》的作者,文化水平一般般,用驱遣百家,目无余子等词句。贬低前人。
不单是我读县志有感,石氏后人读县志,也会有看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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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4-18 23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【回答炮手老江先生的跟帖】
炮先生说——说是“萧山朱家是宿松石家的恩师”,却称“若不是恩师戴第元的帮助,安徽宿松的石渠阁不能获得江南丙午乡试第二名”,对此,且不说事实真伪,单就逻辑看,明显是牛头不对马嘴。
炮,请你看清楚主题帖第一句。
‘本文分为两段,1、乾隆51年丙午,江宁府江南乡试。2、乾隆54年己酉会试落榜’
1786年乾隆51年丙午,江南省(安徽江苏)考场江宁府贡院乡试。
1786年朱珪以礼部侍郎的职位以主考官的身份(少宗伯)典试江南。副考官为翰林院编修戴心亨。房考官是芜湖同知孙梅,
戴第元担任安徽学政,
谢墉担任江苏学政,
学政有负责推荐考生,政审考生的权力。所以宿松考生石渠阁,得到了安徽学政戴第元的帮助,主考官朱珪很是赞赏,朱笔一点,石渠阁考取了举人,乾隆丙午乡试第二名。
江苏扬州的阮元,得到了江苏学政谢庸的帮助,主考官朱珪也是赞赏,朱笔一点,阮元考取了举人,乾隆丙午乡试第八名。
乾隆五十二年丁未科会试,石渠阁、阮元,都落榜了。
举人学历终身有效。乾隆生于康熙十年九月十三日,乾隆庚戌年80寿诞,加己酉恩科会试,除了己酉乡试正科,又增加戊辰乡试恩科(石葆元戊辰乡试恩科取举)石渠阁石葆元同时参加了己酉恩科会试,己酉恩科两人都没有考取进士),
而江宁府丙午科举人阮元,考取了进士,己酉恩科二甲第三名。
主题帖分析为什么石渠阁没有考取己酉恩科进士。不是文才不如江苏的阮元,而是人事关系。举例了,两个在朝大官的亲人——三甲第二十三名刘墉《宰相刘罗锅》的儿子刘镮之,
三甲第二十七名,纪晓岚《铁嘴铜牙纪晓岚》的大女婿芦荫文。
对比了,院元进京师就可以拜见原江苏学政谢墉,此时京师內阁学士,后任上书房行走。而石渠阁考举的恩人戴第元已经退休,原副考官戴心亨是戴第元的长子,此时戴心亨视学湖北,(在湖北督学政)。石渠阁也没有去找在京师任职的朱珪,尽管朱珪认为石渠阁没有考取进士很是惋惜。《县志列传》来自采访册,得知采访册来源与家谱。则《松石谱》石渠阁不但没有向朱珪走门路,而且《松石谱》对朱珪称呼不当。朱珪死后一年,石渠阁才死。不排除《松石谱》正是石渠阁对朱珪称呼不当。这就是通过家谱考证的思路。我的拙作标题,谓之《考谱》。
石渠阁参加了两次会试,两次落第,
《县志》石渠阁试南宫不利。
“南宫”是礼部的别称。
《松石谱》试礼部不利,除文水县知县,三年引疾归。
这些从《松石谱》考证出来人事关系。
拙作通过考谱,在续帖《…己酉会试…》还有总结:
石渠阁公
生于1759年清乾隆24年,卒于1808年嘉庆13年。
27岁中举,
30岁引疾归。
阳寿半百不足。特别是他的《艺文》,《府志》不是载在宿松,而是载在太湖。
如果不是石葆元公,于道光八年修宿松县志,为他找一下面子。采访石姓家谱录入县志两篇,《北江文诗集》和《蘭台棠苑》。
则《石渠阁公谱》记载的是一篇人际关系的遭遇,
记载的是清朝科举制度的险恶。发人深思。
***
浙江人朱珪,和赣州大余县戴第元,都是乾隆丙午乡试,石渠阁的恩人,一个人有两个恩人,并不矛盾。
请你看清楚了,再来说你的“牛头不对马嘴”。晚安!

点评

观匹夫这些“考谱”、见解,联想到夫对屈原的“考证”所得出的结论,不难得出:夫“先入为主”的唯心主义思维,就是其治学的宗旨。显然,人们对曾经那些死人的追忆,并不“感冒”;而夫却据此故弄玄虚,以似才高八斗  发表于 2026-4-22 07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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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4-21 16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【考谱之石渠阁】
比较石葆元列传。《石渠阁列传》叙事模糊,作文失实。
石渠阁生于1759年乾隆24年已卯二月十六日亥时,卒于1808年嘉庆十三年戊辰十二月二十六日卯时,乾隆丙午乡试中举亚元(朱珪,为点第二名),丁未会试落榜,己酉会试落榜,庚戌起为文水县知县,三年引疾归。
乾隆丙午,朱文正公,以少宗伯典試江南,號得士。渠閣爲第二人故事。江南合闱隨上下江撫院監臨,年輪占榜首亞魁,例作第一人,觀是科,監臨值蘇撫云:“故事下五句新颖”。
尋試南宫不利。除文水知縣,三年報政。引疾歸。著有《蘭台棠苑》、《北江文集詩集》,文正乃亟稱之。語人曰:“江南名士,無踰石大令顯,未讀中秘書,可惜耳!滇南師荔扉令望江、渠閣與從父光宿(洞樵)詩,徵入《停雲館》,刻 光宿另有傳。
【注1】:上文【参看材料】洞樵詩徵停雲館,字形错误。应是洞樵詩徵停雲館。准确地说,应是石渠阁字北江的诗,与望江县令师范,号荔扉,的诗,以及,石渠阁的叔父石光宿字洞樵,的诗,徵入《小停雲館》
《小停雲館》是嘉庆6年望江县令师范创建的。(师范,字端人,号荔扉,又号金华山樵,白族,赵州,今云南省大理市寻甸县凤仪乡凤仪人)。
《小停云馆》与明朝的文徵明创建的《停雲館》没有一毛钱的关系。
《石渠阁烈传》说石渠阁、望江县令师范、以及石渠阁的从父石光宿(字洞樵)的诗,徵入《小停雲館》。意思是赞赏石渠阁的诗词书法,录入了《小停雲館帖》。
但是《宿松县志·石渠阁列传》,严重失实,张冠李戴说成“徵入停雲館”。
明朝嘉靖年间的停雲館,文徵明创建的,收录的内容,一定是明朝嘉靖之前的内容。具有明确的历史断限。《县志》说,清朝嘉庆6年望江县令师荔扉、宿松的石渠阁、石光宿(石洞樵)的诗,“徵入停雲館”。不笑掉人家大牙吗?
什么“滇南師荔扉令望江渠閣與從父光宿洞樵詩徵入停雲馆”。
谁的从父叫光宿呢?
在未录入姓名,未录入标点符号的条件下,单录某人的字号,是读不懂的。
建议后人重修《宿松县志》时,引起注意。
《县志》应该说“石渠阁任文水知县,满三年,按例向朝廷报告政绩,以疾病为由回归宿松。于嘉庆六年,望江县令师范,石渠阁、石渠阁的从父石光宿,三个人的诗词书法录入了  望江县令师范创办的《小停雲館帖》”。
***
石渠阁做了文水县令,平辈人才可以尊称之为石大令,而《宿松县志·石渠阁烈传》《蘭台棠苑》、《北江文集詩集》,文正乃亟稱之。語人曰:“江南名士,無踰石大令顯。未讀中秘書,可惜耳!”
《宿松县志》这一段,严重失实。朱珪为一品大员,石渠阁仅为七品县令,若真有交集,也应是上下级或师生关系,而非以“大令”这样平级尊称相称。1790年乾隆庚戌年时,朱珪59岁。石渠阁31岁。论年龄,论官职,朱珪怎么可能以平辈的尊称石渠阁 石大令”呢?
《县志》录《谱》,如若在不知情人群,或许叫给自己脸上贴金,
如若宿松学子在他乡文人面前,说《县志石渠阁列传》录《谱》,则是让宿松学子自讨没趣。
《县志》录《谱》,竟然酸溜溜地大言不惭,还语人曰——《蘭台棠苑》、《北江文集詩集》,文正乃亟稱之——語人曰:“江南名士,無踰石大令顯。未讀中秘書,可惜耳!”
***
未读中秘书”是指没有阅读过  宫廷收藏的典籍。
咦!江南名士,读过‘宫廷收藏的典籍’,何其多!
何其多。
读中秘书的“江南名士,無踰石大令顯”骂?
该句明面上  举一反三,实则  用江南一个未读中秘书者,贬低江南一大片已读中秘书者。
一个人没有读过‘宫廷收藏的典籍’的举子,所作的作品《北江文集詩集》,那位大名鼎鼎的朱珪,低声下气地称这小小七品县令,用平辈的尊称‘石大令’,不顾及尊卑长幼也就算了,竟然有—— “江南名士,無踰石大令顯”。我作为一个宿松人,读了这一段文,像吃进了一只苍蝇——令人恶心。
《宿松县志·石渠阁列传》短短268个字,失实之处竟有六处之多,
其一,贬低一个文水县知县文人石渠阁,比作唐朝守睢阳杀吃了三万城民的文人张巡(有张睢阳风);
其二,断句重组,把有文化的描写 为傲慢,
将原文的清辞、丽句并驱并驱。遣百家目,无余。
子前艺文志,录入其篇翰甚多,
重组词,篡改为(驅遣百家,目無餘子);
其三,活着的主考官朱珪,称呼死后的谥号文正;
其四,不顾及尊卑长幼,朱珪尊称石渠阁石大令;
其五,夸大一个读书少的,贬低一批读书多的。一个未读‘宫廷收藏的典籍’的举子,所作的作品《北江文集詩集》,江南名士,無踰石大令顯;
其六,嘉庆年间的人物诗词,录入望江县令创办的(小停云馆)说成录入了明朝文徵明创建的《停雲館》。
***
子不考谱,安知《宿松县志·石渠阁列传》短短268个字,竟有6处之荒谬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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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4-21 17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【考谱之石葆元】
石渠阁年长13岁。《石葆元列传》叙事条理清晰。作文精彩。
石葆元,生于1772年乾隆37年壬辰三月二十一日寅时,卒于1839年道光十九年己亥七月二十六日辰时,17岁时,乾隆戊申恩科中举,己酉会试落榜,庚戌会试落榜,庚戌起,咸安宫教习,在故宫西华门内,为满族皇家子弟学校当教师。教书十三年。1805年嘉庆十年乙丑科会试考取了二甲进士,(同考官蒋祥墀字丹林,为点赞二甲第三名)入翰林苑进修庶吉士三年,经散馆考试任命为翰林院编修,兼任武英殿修书处编辑职位,参与了《清朝通典》、《清朝通志》、《清朝文献通考》这三部官方政书编修工作,以恪勤,晋二级。1810年庚午嘉庆15年被任命为贵州乡试正考官。嘉庆十六年,因乞养而归
石葆元列传载:嘉庆间,累叶承平久,文恬、武嬉,国事随壤于泄沓中,孽胜时。形词臣  舍文章  外非遂无匪躬地。欲事事果于前职,锐于匡时,则力有所弗逮,且动忤时宜。
方是时,元父垂老矣。因乞养而归。踰年父卒。遂绝意出山。
石葆元列传说,嘉庆16年,虽承袭“康乾盛世”之名,实则官僚懈怠,国事废弛,有识之士欲匡时救弊却力不从心,(编修洪亮吉上疏痛陈吏治腐败,反被流放伊犁,嘉庆重用体仁阁、武英殿大学士曹振镛等庸碌官僚,压制言论,致使改革派“动忤时宜”)嘉庆虽标榜“咸与维新”,实则“遵循祖制”,拒斥变革。那时元父石之琮垂老矣。因乞养而归。石葆元公于道光八年《宿松县志》编修工作。为道光18年水灾捐款,祭祀乡贤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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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4-22 19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也说【未讀中秘書】
平儿不知书,以为一个中举秀才,只有一个恩师大人。提出了质疑。
许不知,清代科举考试也有录科一说,一等二等及三等的前十名,进入乡试,第一次录科三等十名之下者,可以参加录遗。类似于1976年的子侄们中考预考。宿松石渠阁经安徽学政戴第元录科。戴第元就是石渠阁的恩师大人,石渠阁经江南江宁府乾隆丙午乡试,经本次主考官朱珪,翰林院编修戴心亨。房考官是芜湖同知孙梅,选中通过,并且获得朱珪点名(亚元)第二名,朱珪就是石渠阁乾隆丙午乡试的恩师大人。
石渠阁有两个恩人,并不矛盾。
***
一部巨著,叙述一人的同一件事,就应该前后叙事准确,而不是自相矛盾。我之所以要考谱,首先是我发现了《宿松县志》,关于石渠阁,前后出现三个不同的面孔。
其一艺文子部,石渠阁有江南名士之称,(以未读中秘书,重为当世惜。……学者亦深以未读蘭台书为憾),受到江南文人称赞。
用白话文解读,当世/以/未读中秘书为惜,学者/以/未读蘭台棠苑为憾。
其二艺文集部,北江文诗集,石渠阁的作品《蘭台棠苑》,受到江南通志安庆府收录。把宿松石渠阁录进太湖学子范围。
喔去!岂不是我宿松少了一个人物?
那太湖文化层,真是“见好就收”哇!
其三文苑,石渠阁的作品蘭台棠,录入列传,石渠阁,好’学,过目不忘,突兀一句,有张巡风(张巡守睢阳杀吃三万城民,什么风?)驱遣百家,目无余子,一副傲慢、低能状态。
然后,被监考官点为第二名,还出现不着调的一句“未讀中秘書,可惜耳!”
到底是哪一种说法是对的呢?
考谱发现,那不着调的一句“未讀中秘書,可惜耳!”如果要说是朱珪与人语曰,是没有史料支持的。
考谱发现《列传》上几个关键词,安排的先后顺序,在《北江文诗集》中一一对应,只是组词不同,《列传》就成了傲慢,不可一世的反面人物形象。
发现文苑《列传》作者,套用文艺《集部》,行篡改之能事。
把“当世/以/未读中秘书为惜,学者/以/未读蘭台棠苑为憾”。篡改为石渠阁未读中秘书,可惜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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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4-22 19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【考谱材料一】
宿松县志·石渠阁列传》
县志卷三十九列传文苑第十八页石渠阁列传。
石渠閣字步镏一字蘭臺,號北江。天資敏鋭,書不恒讀,讀輒累月不出户。縹緗充棟。讀已即弃。不復整理。檢校亦遂不忘。有張睢陽風,文操觚立就,如宿構,驅遣百家,目無餘子。
乾隆丙午,朱文正公,以少宗伯典試江南,(號得士。渠閣爲第二人)故事。江南合闱隨上下江撫院監臨,年輪占榜首亞魁,例作第一人,觀是科,監臨值蘇撫云:“故事下五句新颖”。
尋試南宫不利。除文水知縣,三年報政。引疾歸。著有《蘭台棠苑》、《北江文集詩集》,文正乃亟稱之。語人曰:“江南名士,無踰石大令顯,未讀中秘書,可惜耳!滇南師荔扉令望江、渠閣與從父光宿(洞樵)詩,徵入《停雲館》,刻 光宿另有傳。
***
“未讀中秘書,可惜耳!”是什么时候说的?是朱珪朱文正公说的吗?
没有历史史料支持。
朱珪与石渠阁交集只有乾隆丙午江南江宁府乡试,石渠阁以优异的成绩,被主考官朱珪点为丙午乡试第二名。则不会出现“未讀中秘書,可惜耳!”。
【注】朱珪,即县志上的“乾隆丙午,朱文正公,以少宗伯典試江南(…)故事(抚院监临)”。
***
那么,是石渠阁丁未,己酉会试落榜,朱珪发现了落榜的原因是“未讀中秘書,可惜耳!”吗?也不是,期间朱珪外放做官,任浙江学政,不在京师。石渠阁丁未,己酉三月会试卷,朱珪不知情。
【注】见《乾隆朝实录》。朱珪于乾隆51年丙午九月调任浙江学政,己酉年九月满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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