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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考谱之石渠阁】 比较石葆元列传。《石渠阁列传》叙事模糊,作文失实。 石渠阁生于1759年乾隆24年已卯二月十六日亥时,卒于1808年嘉庆十三年戊辰十二月二十六日卯时,乾隆丙午乡试中举亚元(朱珪,为点第二名),丁未会试落榜,己酉会试落榜,庚戌起为文水县知县,三年引疾归。 乾隆丙午,朱文正公,以少宗伯典試江南,號得士。渠閣爲第二人故事。江南合闱隨上下江撫院監臨,年輪占榜首亞魁,例作第一人,觀是科,監臨值蘇撫云:“故事下五句新颖”。 尋試南宫不利。除文水知縣,三年報政。引疾歸。著有《蘭台棠苑》、《北江文集詩集》,文正乃亟稱之。語人曰:“江南名士,無踰石大令顯,未讀中秘書,可惜耳!滇南師荔扉令望江、渠閣與從父光宿(洞樵)詩,徵入《停雲館》,刻 光宿另有傳。 【注1】:上文【参看材料】洞樵詩徵人停雲館,字形错误。应是洞樵詩徵入停雲館。准确地说,应是‘石渠阁字北江的诗,与望江县令师范,号荔扉,的诗,以及,石渠阁的叔父石光宿字洞樵,的诗,徵入《小停雲館》 《小停雲館》是嘉庆6年望江县令师范创建的。(师范,字端人,号荔扉,又号金华山樵,白族,赵州,今云南省大理市寻甸县凤仪乡凤仪人)。 《小停云馆》与明朝的文徵明创建的《停雲館》没有一毛钱的关系。 《石渠阁烈传》说石渠阁、望江县令师范、以及石渠阁的从父石光宿(字洞樵)的诗,徵入《小停雲館》。意思是赞赏石渠阁的诗词书法,录入了《小停雲館帖》。 但是《宿松县志·石渠阁列传》,严重失实,张冠李戴说成“徵入停雲館”。 明朝嘉靖年间的停雲館,文徵明创建的,收录的内容,一定是明朝嘉靖之前的内容。具有明确的历史断限。《县志》说,清朝嘉庆6年望江县令师荔扉、宿松的石渠阁、石光宿(石洞樵)的诗,“徵入停雲館”。不笑掉人家大牙吗? 什么“滇南師荔扉令望江渠閣與從父光宿洞樵詩徵入停雲馆”。 谁的从父叫光宿呢? 在未录入姓名,未录入标点符号的条件下,单录某人的字号,是读不懂的。 建议后人重修《宿松县志》时,引起注意。 《县志》应该说“石渠阁任文水知县,满三年,按例向朝廷报告政绩,以疾病为由回归宿松。于嘉庆六年,望江县令师范,石渠阁、石渠阁的从父石光宿,三个人的诗词书法录入了 望江县令师范创办的《小停雲館帖》”。 *** 石渠阁做了文水县令,平辈人才可以尊称之为石大令,而《宿松县志·石渠阁烈传》《蘭台棠苑》、《北江文集詩集》,文正乃亟稱之。語人曰:“江南名士,無踰石大令顯。未讀中秘書,可惜耳!” 《宿松县志》这一段,严重失实。朱珪为一品大员,石渠阁仅为七品县令,若真有交集,也应是上下级或师生关系,而非以“大令”这样平级尊称相称。1790年乾隆庚戌年时,朱珪59岁。石渠阁31岁。论年龄,论官职,朱珪怎么可能以平辈的尊称石渠阁 “石大令”呢? 《县志》录《谱》,如若在不知情人群,或许叫给自己脸上贴金, 如若宿松学子在他乡文人面前,说《县志石渠阁列传》录《谱》,则是让宿松学子自讨没趣。 《县志》录《谱》,竟然酸溜溜地大言不惭,还语人曰——《蘭台棠苑》、《北江文集詩集》,文正乃亟稱之——語人曰:“江南名士,無踰石大令顯。未讀中秘書,可惜耳!” *** “未读中秘书”是指没有阅读过 宫廷收藏的典籍。 咦!江南名士,读过‘宫廷收藏的典籍’,何其多! 何其多。 读中秘书的“江南名士,無踰石大令顯”骂? 该句明面上 举一反三,实则 用江南一个未读中秘书者,贬低江南一大片已读中秘书者。 一个人没有读过‘宫廷收藏的典籍’的举子,所作的作品《北江文集詩集》,那位大名鼎鼎的朱珪,低声下气地称这小小七品县令,用平辈的尊称‘石大令’,不顾及尊卑长幼也就算了,竟然有—— “江南名士,無踰石大令顯”。我作为一个宿松人,读了这一段文,像吃进了一只苍蝇——令人恶心。 《宿松县志·石渠阁列传》短短268个字,失实之处竟有六处之多, 其一,贬低一个文水县知县文人石渠阁,比作唐朝守睢阳杀吃了三万城民的文人张巡(有张睢阳风); 其二,断句重组,把有文化的描写 为傲慢, 将原文的清辞、丽句并驱并驱。遣百家目,无余。 子前艺文志,录入其篇翰甚多, 重组词,篡改为(驅遣百家,目無餘子); 其三,活着的主考官朱珪,称呼死后的谥号文正; 其四,不顾及尊卑长幼,朱珪尊称石渠阁石大令; 其五,夸大一个读书少的,贬低一批读书多的。一个未读‘宫廷收藏的典籍’的举子,所作的作品《北江文集詩集》,江南名士,無踰石大令顯; 其六,嘉庆年间的人物诗词,录入望江县令创办的(小停云馆)说成录入了明朝文徵明创建的《停雲館》。 *** 子不考谱,安知《宿松县志·石渠阁列传》短短268个字,竟有6处之荒谬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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